“小硯,你這么為那個白洛著想,他怎么對你還不一定呢。”
“是啊,你又沒做錯什么,要是他為難你,你沒必要委曲求全。”
“對對,你才是跟我們相處了那么久的同學和朋友,我們肯定都站在你這一邊的。”
“話說回來,那個白洛長什么樣子啊?”一個聲音帶著幾分惡意問道,“山村里長大的,那是不是又矮又瘦,面色蠟黃,講話還帶口音啊?”
“對了,他的座位排好了沒?我可不想跟他坐一起,怕待久了也沾上土氣。”
白硯垂著眼睛,靜靜地聽著這些人三言兩語就徹底將還沒露面的白洛孤立出去,嘴角的弧度不變。
大概半個月前,海城豪門世家里傳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白家現在的小少爺被查出不是親生的,真正流淌著白家血液的真少爺在出生時被抱錯,流落在一個小山村里十七年,最近才被找了回來。
鳩占鵲巢這么多年的白硯本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沒怎么慌亂就穩住了心神,以白家的底蘊在海城還排不上前列,他從知事起就在圈子里摸爬滾打,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人脈和地位,經營了這么多年,哪里是一個在山村里長大的所謂真少爺就能代替的?
邵帆被七嘴八舌的議論吵得耳朵疼,插著口袋朝教室外面走,順便對白硯說道:“你想怎么對那個土包子我不管,同樣的,我要做什么也用不著你插手,明白了嗎?”
【洛洛,不用著急,我們又不是來上學的,遲到了也沒事。】
“我不著急呀。”白洛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辨認著方位,“我好困,早點到地方我就可以早點睡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