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姓花來著,長得跟普通人不大一樣,很奇怪,像是某種動物。一個男人竟然還留著長頭發,帶著一串珍珠項鏈,看上去生怕人家棄他不要他了的樣子?!?br>
乙:“怎么說?”
“畢竟也是徐家的......,誰不想讓錢生錢呢?我一個外姓人都不舍得看著自家的資產......我也算是半個......投出去的一點兒,最大獲益的還是您對吧?”
慢悠悠地抬手敲了敲門,里面的話頭截然而止,隨即傳出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進來?!?br>
聲落我推開門,只見徐佳應和那位勉強稱得上是他親戚的老總坐辦公室的在沙發上,距離間隔得不近不遠。
徐佳應就像是墊著綢墊的奢侈品端坐在哪兒,交疊的長腿使他看上去風度翩翩,姿態閑適。雙手捧著馬克杯擱在腿上,他轉頭問我:“不是叫你等我一會嗎?”
大概他的語氣太生硬,像一夜驟然降溫出門時拂面而來的冷風,使得先前這間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四分五散。
老總的眼里閃過一絲不悅,忙打圓場訕笑地說:“沒事,大概是花先生有什么事急著......”
我沒長骨頭似的斜依在門框上,手指撩撥著垂在一側的頭發打斷他對著徐佳應說:“這有什么關系,我等得太無聊了,又費不了你多長時間啊?!?br>
徐佳應皺著眉長吁口氣,將手里的杯子放下,語氣不耐地問:“什么事?”
我:“前兩天我不小心刷爆了你給我的卡,我想去樓下的商場里逛一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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