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宣傳語是:如果在地獄里運氣不佳,只要手里還有一枚籌碼,將會在天堂和生門迎來曙光。
在我看來,不管是生門天堂還是地獄,最終通往的還是一如迷霧的未知。運氣固然是加分項,但仍然不知你將真正前往的,是那一條路,結局未定。
招待室里的人很多,搖號的次序井然有序地進行著,不少穿著體面的人在看到門牌號時面色精彩。我搖到的的是生門。
我對賭牌一竅不通,由此我出錢,陸紀替我上賭桌。
我沒有定包間,四周雜亂又吵鬧,而服務的荷官是個新來臨時替班的,英語不利索,只會說當地的語言。我貼著陸紀的耳邊忙心費力地翻譯,他叫我給他倒酒喝。
廳室的一側擺放著儲備飲品的柜臺,為了防止客人喝多了發酒瘋,這里只有一些低度的果酒。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陸紀愈發的投入,同時向一方傾倒的籌碼越來越多。我說:“看樣子有的人天生運氣好哦?!?br>
陸紀扭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隱晦地笑意,“是嗎?運氣好不好的,我只相信自己?!?br>
說罷他搖了搖玻璃杯,“杯子空了~”
這時身旁乍然一聲爆呵,我轉頭,一具人體迎面朝我摔來,險些將我和陸紀砸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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