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看看是不是像里寫的那樣里面藏了竊聽器什么之類的,比如那種什么控制欲強的大佬啊,時刻防止自己的人脫離自己的掌控。”江槐壞笑道。
原本桌底下晃晃悠悠的腳,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桌子上的酒杯一齊晃蕩了一下。
腦子里頓時回想起早晨藏在徐佳應身后的人,那個叫林長思的,“算了吧,他閑的啊。或許別人還有可能。”
江槐摸了摸下巴思索狀道:“雖然我不懂珠寶這一類的,但你身上的我大概能估算出有這個價—”
說著他單手比劃了個數,驚得我左邊眉跳了一下。
“你看起來也不怎么吃驚嘛。”江槐毫不留情地戳破我,“也是,跟那樣的人在一起,什么好東西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反正也不是我的,能有什么差別。”
我聳聳肩。這時不遠處傳來尖銳的吵架聲,我和江槐一齊扭頭看,他乍然如夢初醒地說:“哦哦,抱歉抱歉,我忘記了,答應你的事。”
“我應該早點給你的,好像我小氣覺得你不守約似的。”
我嚇了一跳,只見江槐別從衣服的夾層里掏出一個紙裝袋,邊嘀嘀咕咕:“要知道我找人修復...起來有多麻煩。”
我安慰道:“沒關系,我也差點...差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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