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a國有人工子宮,正好叫他們去國外也不錯。”
“人工的哪有人正常生下來的好。”江以澤立即放下筷子,即使他們早已離婚,厲聲反駁的氣勢仍然不減分毫,“我可不想花錢生了個怪物出來。”
江槐和他的媽媽一同皺起了眉,江以澤繼續(xù)無所察覺地說:“你提醒我了,出國的事需要盡快,a國不行,最好是那種不需要辦簽證的,再轉去......”
我還是驚訝于他接受的這么快,能頭腦清晰地想出這一系列的計劃來,怕家大勢大的徐佳應報復我連同他的倒霉兒子一起給滅了,趁他反應過來之前趕緊送出去出逃。
一般人怕是連躲都來不及,他是不是,是不是被刺激瘋了,還是破罐子破摔?
我睜大了眼睛看向江槐,他背后不遠處的落地石英鐘嘎達嘎達的響,他示意我看手機,我從口袋掏出手機藏在桌底下戳幾下瞄了一眼:
你要跟我私奔嗎?
天地良心,我和江槐真的只是認識得比較久的關系。
那天,周巖叫我過去幫他個忙,我不小心撞翻了章潤給江槐的那杯饞了料的酒,氣得章潤當場素質爆發(fā)。
江槐并不知內情,明面上也沒有幫腔,只是叫周巖再調了一杯,他看向我時停頓了幾秒,繼而別開臉,眼底閃過一絲明晃晃的責怪。
恰好那幾天我的心情也不好,我倆差點打了起來,最終我克制住了,將企圖挺著貧瘠的胸肌橫過來的章潤推開。沒想到他這么虛,嘿嘿,一下子就摔了個屁股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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