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做愛即是做愛。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我的雙手,修剪圓潤的指甲摳進我的手背,叫我莫名覺得,我其實是在給他造猴,徐佳應就是那個比我還要緊張的倒霉爹。
之后他就會有一個不值錢的私生子。
而他的家族不會承認那個私生子其實是徐佳應撒的種,大概過不了多久徐佳應就會因為疲憊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厭倦,連帶著我也一起拋棄。
而我本身也是個父親不明的,私生的。我的精神生理以及物質的窘迫下,我的猴也將走上和我一樣的道路,淪為醉生夢死中的玩物。
“換個,換個位置?”
“哼哼,可—以—啊—”
瞬間,體位顛倒,徐佳應摟著我的身體坐了起來,我的雙腿緊密地纏在他的后腰。看到我手背上的指痕,他垂臉伸出舌尖舔了舔。
我低眸瞧著他。好神奇,明明才過了一晚上,他臉上微不可查的細紋全部消失了。
抽出被他舔得濕漉漉的手我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下巴道:“怎么感覺今天的你跟昨天有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嗯?你說啊?”徐佳應緊盯著我,眼里頭連帶著眼睫的弧度止不住愉悅的笑意。他邊說邊是幾乎沒有抽出地深頂肉穴,頃刻我神魂顛倒,“被你發現了這可怎么辦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