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這輛車上有來著啊,你是不是跟...用......啊!我找到了,在這里。”
我從徐佳應身上坐起身,手里握著從后車座的夾縫間掏出來的潤滑劑。不知道是車內的暖風對他太熱,還是被我找東西時的動作不斷地推搡防止掉到地上,徐佳應的臉看起來格外的紅。
于是我問他:“你怎么了?”
“沒什么。”徐佳應的聲音里夾帶著一絲僵硬緩聲道,像是布帛破損的細微的聲音。他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側躺在黑皮后座上的身體的上半身衣領凌亂地敞開著,緊致不過分膨脹的胸肌在幽幽的燈光下急促地起伏。
很快,他放下了手臂將我拽到他的胸膛上,熱切地吻落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鼻間呼出的氣息漫至耳畔,徐佳應猶如得心用手的老手調整他嗓音及咬字間的優勢,上下唇瓣輕碰,柔聲道:“你快一點。”
哦。我的手沿著他的腰往下摸,果然在下面摸到環繞在大腿根上的凸起,是用來防止襯衫下擺起皺的襯衫夾。我抬頭看他,濃密的睫毛底下戲謔著與我對視,隨即他抬起腿夾住了我的手。
“你—干—嘛—”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他問了我這么一個古怪的問題。
我松開手任由他從另一只手里取走尚沒開封的潤滑劑,我說:“摸你,然后把你的褲子脫了,看看你的屁股上有沒有長尾巴?”
眼睛的瞳色尚可在人前遮掩,為了徐佳應混血感十足的臉他的母親拿出了家譜里曾與東歐人結婚的記錄,而徐佳應的臉上也展現出了不幸早亡的原繼承人的痕跡。
他的身材很好,如果不是作為家族的繼承人他完全可以靠天賜的飯碗吃飯。徐佳應其實很喜歡被摸,方才我碰到他的腰,掩蓋在車暖氣中的呼吸多了一絲抑制地顫動。
我總想看看他在他的下屬或是什么別的人面前,總是不經意展示出無形的淫威的身體,脫下褲子的翹臀縫里是否會鉆出一個毛茸茸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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