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熱度和被層層擠壓的感覺呼嘯著沖擊到江和歌的大腦皮層,眼睛在黑暗中睜到最大,使他能看見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每一絲微表情。
于曼羅的眉頭微皺,眼睛閉得很緊,她雙手撐在他的腹部處,一動不動,窗簾不知什么時候被拉開,皎潔的月光灑在她光裸的身體上,讓她看上去就像為了贖罪而被釘住的神殿圣女。
在插入前于曼羅已經很濕了,但是未經人事的處子的身體一口吃下那根分量驚人的陰莖,還是有些心急了,柔軟緊致的陰道內壁驟然被長刀破開,神經末梢跳躍出絲絲電流,帶起細微的疼痛。
時間好像靜止了。
江和歌看著于曼羅,身體各處的感官都暫時封閉,所有的神經末梢一股腦涌到了身體連接的那個地方開起了狂歡派對,極致的溫暖,極致的擠壓,溫柔的吮吸,劇烈的,喧囂的,超乎大腦承載的快感,將他的理智沖刷得一絲不剩,那張美麗的、淡然的臉卻在這短暫卻永恒的十秒鐘里,刻在了他的大腦深處。
于曼羅不耐地動了一下,睜開眼睛,意料之中地看到江和歌注視著他,她挑了下眉,挑釁似地小幅度抬起屁股,又迅速地坐下去,然后看到江和歌像尾岸上擱淺的魚,腰部驟然彈了起來。
江和歌徹底醒了,額角的黑發已經汗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臉頰緋紅,眼里也染上情欲的艷色,像清湛的井水里撒上了紅色的染料,聲音低啞:“放開我。”
身體充盈的感覺讓于曼羅心情愉悅,她用那種淡然卻充滿惡意的語調說道:“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你得對我負責。”
江和歌咬牙克制著那股想要橫沖直撞的欲望,眼睛亮得驚人:“你也不想只是、奸尸吧。”
于曼羅雖然很想反駁,他現在的反應可是非常生動有趣,但她確實不想自己動,于是干脆地俯下身,解開了江和歌左手的束縛。
他終于完全地坐了起來,動作間,身體連接處每一絲磨蹭都帶來巨大的炸裂的快感,低喘的男聲,柔媚的女吟,此起彼伏,親密無間。
江和歌沒有多余的功夫去解開左腿的繩子了,他就著這個姿勢向上重重挺了一下腰,海潮般的快感幾乎將他淹沒,失去知覺的左手虛虛地環抱著于曼羅,右手則沒有絲毫猶豫地撫上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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