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臉上的觸感,輕到癢。
“更深的印記。”他接著說。
他的眼神,如同盤根錯節,想把她囚禁的藤蔓。
徐品羽一愣,忽然想到,在T育館內她說被人偷親時,他的反應。以及,她解釋這傷痕來歷,那刻他的表情。
她明白了,又難以理解。
徐品羽咽下口水,潤了潤喉,“如果我跟別人牽過手,你也要,把我的手砍掉嗎。”
沈佑白側身換了藥又轉回來,看看她,然后笑了。
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卻等到他說了句,“不一定。”
徐品羽漸顯出驚訝的神情,有點心慌的半開玩笑,“那和別人上過床,我就要Si了吧。”
沈佑白說,“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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