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刺痛感從手臂上傳來,沈佑白擰眉,輕喘著問她,“還好嗎。”
徐品羽微睜開眼,彌蒙著水霧。
她搖頭,“不知道,麻掉了。”
沈佑白忽然俯身吻在她眼上,柔聲說,“放松,我還沒全進(jìn)去。”
她雪白的雙肩細(xì)細(xì)顫抖,“嗯,慢一點(diǎn)……”
低如游絲的聲音在耳畔,他頓覺意識一潰千里,只有滾燙的血Ye上涌,緊箍著她的腰,撞了進(jìn)去。
徐品羽撇過頭悶哼一聲,松開他的手臂,垂到床面上攥緊床單。
難以抗拒的緩緩cH0U聳,他沒有全部進(jìn)去,因?yàn)榭蓱z的蜜唇被撐到幾乎看不見。
她軟得像沒有骨頭,低Y像細(xì)小的鉤子,g著他心臟上的r0U,不敢大幅度的。
被速度平緩的進(jìn)出安撫,剛開始充血過分似得漲痛,慢慢被混雜在疼痛中的舒暢取代。
床單被她抓出的波紋,如同不斷拍上沙灘的cHa0水,往上退去,又再次扯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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