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品羽突然親吻他的唇。
只是輕輕一觸,立刻站直身子。
沈佑白看著她。
她的發絲纏繞成粘稠的毒藥。
眼睛是容器。
輕而易舉的,將他的心臟器官,浸泡在里面。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看著他。
沈佑白想,大概是他自己挖出,并獻上的心臟,與她無關。
他柔聲問,“笑什么。”
徐品羽指著身上的外套,“又騙一件衣服。”
進家門前,她回頭看到沈佑白還沒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