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愣了下,才微笑說,“,請坐。”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直白又扭曲晦澀的表達方式。
回過神來的徐品羽急忙停止錄音。
他的聲音依舊像冰。快要融化的冰里還有顆粒,摩擦著喉嚨,發出聲音。
未免也太刺激聽覺了。
不過徐品羽覺得自己非常機智,竟然想到要第一時間掏出手機錄音。
她收好手機,再次整理頭發。走過A班。
徐品羽從來不轉頭去看班里的人,當然是為了營造出路過的樣子。
靈魂分離了一整天,想知道沈佑白說的那串,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在距離最后一節課下課,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徐品羽舉手說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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