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悸動再以難以壓抑,宋星海忍不住低下頭,用力親吻著lenz的嘴巴,感覺到對方毫無保留地敞開,仍由他進入,再沒有一點攻擊性地被他索要,侵略每一塊軟肉。
宋星海故意舔那些最柔軟,略帶凹凸不平的地方。嘗到精液腥膻,該說完全是方才攪在lenz嘴巴里的精液味道,還是說多次的口交射入,已經把臟狗的嘴巴腌漬入味?
宋星海著迷地想著這個問題,舌頭甩弄更加厲害,lenz招架不住地在他壓制下扭動,包裹住大乳的白色蕾絲在胸肉起伏下夸張變形又回彈。
兩只騷乳頭看得不真切,先是被黑色油性面料刷上層锃亮光澤,又朦朧在白色鏤空圖案間,當宋星海摸上去,乳頭躲在凹凸不平花紋內,就像在和他調皮地捉迷藏。
“啊……奶頭癢……嗯唔……”
騷男人的嗓音在偶爾的一個疏忽中,溢了出來,冷粗,也綿軟,很奇怪但特別上癮,就像冬天暖氣房內被一口口咬掉的雪糕。
抓揉在大乳上的手掌更用力了,仿佛在用這種方式逼迫那小東西硬挺。lenz叫得越來越蕩漾,包裹在滑面黑色布料下的四肢如同絲綢順滑。
宋星海感覺都快要抓不住他了。
終于奶頭被抓住,從蕾絲花紋的縫隙內被殘忍擠弄出來,黑色的,小肉球忍受著手指在面料上的施壓,布料紋理地磨弄,激凸不已,卻無力掙扎。
他只是欲拒還迎地抖動壯實的肉體,完全沒有真的動用貯存在強健身體內的力量去反抗的意思。享受和上癮輪番占領他潮紅的臉,最后交織在一起。
&張開嘴,舌尖露出來,狗似的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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