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回到家,余怒未消。
壯狗喝的爛醉,還被下了藥,整個人昏昏沉沉,倒是騷雞巴硬到都快把風衣頂破大窟窿了。
沒辦法詢問準確原因,宋星海只好各種糟糕的想象在腦海里沖撞。想到壯狗就如此毫無知覺、毫無廉恥將肉汁飽滿的身體送到三個猥瑣混混手上玩弄,他感覺到格外冒犯。
至少,他才是壯狗第一個主人。像他這樣占有欲強的人,是決不允許曾經的玩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其他人染指,何況是鄙夷的人。
按道理,宋星海的憤怒里應該夾雜著倒盡胃口。抱著lenz的時候他卻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單純而充滿破壞力地散發陰鷙和暴虐。
所以才在養父舊友的酒吧里和人大打出手,他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也沒辦法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維持冷靜,而是風一樣只想沖到lenz身邊。
或許,這條狗在他心里真有點特別。
特別在哪兒,宋星海不愿意深想。他是自詡理智沉穩的人,當然沒辦法打臉承認他也如lenz一樣,對對方一見鐘情。
他才高高在上、理所當然地用‘理智’趕走了lenz。
將人抱到客廳,已經到達宋星海氣力的極限,腎上腺素已經快要不起作用了。他把人丟在沙發上,關好門,壯狗可憐巴巴蜷縮通紅身體,難受地把臉埋在懷里的風衣里。
上面沾染著宋星海的味道,他已經沒辦法清醒分辨這氣味什么特別,只是不依不饒地攥著,嗅著,能稍微讓心里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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