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抽紙遞到他身邊,宋星海略帶嘆息說:“擦擦。”
&沒接,視線平移,又抬頭看向天花板,可不論怎么努力都無法讓淚液鼻液倒流。好幾分鐘后,他長吐一口氣,將所有被粉碎消化過的委屈吐出來。
“不用了,遇到你挺高興的,我這就走。”
他說話有點邏輯混亂,沒再看宋星海一眼,徑直走到玄關,換好鞋子,順便把那雙唯一能證明他存在過的廉價拖鞋帶走。
&打開門,走廊盡頭烏漆嘛黑,聲控燈一下子就亮了。
臨別,他微微扭過頭,只敢看宋星海的腳,笑得比哭還難聽:“下次趕人之前,別再溫柔地給他遞紙,很殘忍。”
&闔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整整十分鐘,宋星海都盯著那扇門,從心情復雜到腦袋空空如也。還有兩三秒幻想著lenz又轉身回來,哭著說舍不得他。
指尖緩緩捂住心口。
他好像還能聽到lenz隱忍的抽噎聲,那么愛哭一個人,被趕走的時候竟然是絲毫不拖泥帶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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