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眼皮根本掙不開,比過冬棉被還要沉重,費了好大勁兒,宋星海才從醉夢中醒來。
神志還有些懵懂,但受不得半點欺負的私處已經迫不及待發疼,狀告著昨晚遭受的非人待遇。
在床上掙扎片刻,他拖動著被拆解重組般不靈活的身體坐起身,伸手習慣去拿手機。
手腕上觸目驚心的勒痕嚇了他一條。
紫里發青的痕跡難以消磨地裸露在腕部,宋星海第一反應是位置太靠近手掌邊緣,他可能用外套長袖也無法好好掩蓋。
至于這些痕跡是如何得來的,他混沌斷片的腦子記不清楚。從淤青輪廓看,只有很大力的抓握才能形成這種可怕的淤痕。
加上下體傳來的脹痛燒灼感,他心中已有七七八八。雖然有黏膩藥膏感舒緩痛意,可他仍覺得杯水車薪。
醉酒醒來,發現身體遭受這種待遇,雙性人心中怫然升起怒火。
他翻看著手機,很快鎖定罪魁禍首。宋星海冷冷翻閱著未讀消息。
&的言語措辭間充斥著關切和焦急,如果沒有發生昨晚的事,宋星海一定會很感動的。
但這份關切加上沖動荒唐,味道就變了,如同一份烤過頭的甜點,不再給人愉悅享受而是蹙眉捏鼻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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