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在他彈性很不錯的屁股上踩了好幾下:“稱謂禮節主人只教最后一遍,記好。”
“主人的逼是你一條狗想看就能看的?”
宋星海松開腳,力道發狠,害的lenz那只微微翹起的屁股懸空彈動。
溫柔的訓誡結束,接著是生硬冰冷的鞭撻。大抵主人覺得他是不被打痛皮肉便不長記性的蠢狗,數據線掄動在落下,猶如斜斜密密的暴雨擊打他的皮膚。
第一下是刺痛的,臀肉很不適應地疼痛。留給他品嘗痛楚的反應時間也不多,第二鞭子第三鞭子很快剝奪他的分辨。
掄動數據線的速度越來越快,劃破空氣的尖銳響聲也越發密集,lenz恐懼于主人不帶任何連綿的責罰。
“嗯唔……嗯!嗯!”
漸漸的,一股難堪的爽感從傷痕出蔓延,一發不可收拾覆蓋住火辣刺痛的臀肉。lenz一動不敢動地保持著撅高屁股的姿勢,忍受時不時受到牽連的臀心和大腿根肉。
紅痕交織密布在粉白肉體,觸目驚心。個別反復鞭撻的位置已然紅色濃郁,幾乎要從紅腫變薄的肌膚下滲出血液。
“啊……啊!別打我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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