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輕飄飄說出‘小事’兩個字。
宋星海,你真是渣滓啊。
兩人坐在沙發上,陰莖籠擺在茶幾面,宋星海沖他笑了笑,發現lenz表情不太高興,便抬手揉他襠部。
“戴久了突然不戴是不是很不習慣?!彼Φ媚敲摧p松,甚至有點陽光明媚。
&不說話,別過頭,留給宋星海一直嫣紅耳朵,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隔著棉質布料,宋星??伤阌|碰到已然半干涸的精液,分量不少,涼滑厚實地糊在襠部。
“嗯?”他單手把內褲給人脫下來,lenz半環抱著趴在他臂彎,湊近,不屬于彼此的陌生男士香水刺激著壯男人的鼻子。
“……”冷淡眉眼越蹙越深,順著宋星海的脖頸往下看,整潔襯衫領被精致小巧的襯衫領扣束縛著,巧妙遮掩在領帶后。
露出的脖子肌膚白皙,lenz緊緊盯著他的喉結,心里不斷幻想著在上面也咬上一口,蓋戳似的,明晃到無從遮掩。
“什么時候玩的。”宋星海看著內褲上那團邊緣已經干硬成塊狀的精斑,音調稍微拔高地詢問。
&能聽出他不太高興的質問意思。畢竟宋星海對他的控制欲已經嚴重到用陰莖籠剝奪他正常生理功能掌控權,包括性和排泄,任何疑似他私自用陰莖自娛自樂的行為都是踩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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