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被抓住,不夠,后腦勺也被死死摁向舌體糾纏部位,粗急厚重的鼻息滾燙糾纏在一起,將呻吟融化成看不見的燥熱隨空氣不分你我再次吸入肺腑。
&漸漸感覺窒息,暈頭轉向被宋星海牽著鼻子走。這才是他擅長的事,做一條被牽著走的狗。
“嗯唔……嗯……”
迷糊中的壯男人呻吟變得流暢、可口。宋星海用力咬他唇角作為收尾,舌尖用力刷走他下巴的唾液。
一個吻,把彼此濕透了。
宋星海拎著狗繩,強行把壯男人脖頸提起來,看他猶如玩偶軟綿綿垂著雙臂。喉結被項圈擦到發紅,破皮,隱隱刺痛。
“他知道我把你干得有多爽嗎?”
“讓你天天張著腿,硬著騷屌,跪在地上求著舔我的雞巴,要我的逼。”
宋星海咬著他耳朵呢喃,音線克制地憤怒著,顫抖,故而說出來的話語也飽含惡意:“嘴巴,喉嚨,胸,腹,屌,陰囊……”
“別說了……”被點名的地方依次亢奮著,有小電流涌過,lenz不可抑止地顫抖,皮膚泛起雞皮疙瘩,他逃避著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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