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lenz想開了,但現在看來更像是他想多了。他有聯系過lenz,對方從未答復。
老板見他難得沉寂,有淡淡憂色和幽怨,用腳趾蓋想了想,突然湊過來小聲說:“你這趟來,不是做生意吧。”
“……”熱牛奶端起來,喝出烈酒味道,宋星海冷笑,“找人。”
“是……那位銀發警官嗎。”老板笑得意味悠長,“我以為他在你身邊活不過三個月。”
宋星海摘下其中一只手套,露出戴在指間的銀色戒指,語氣懷念:“我曾經也是那么認為的。”
老板深吸一口氣,搖搖頭,端起手邊酒杯晃了晃,冰塊撞擊玻璃杯,清脆作響。
“他快死了。”
老板的聲音比冰塊還要冷。
宋星海后背突然一陣寒氣竄上,緊接著眉頭擰成山丘。他猛抬眼,死死盯著對方。
“他怎么了。”聲音依舊冷靜,緊繃的五官已然暴露他過度緊張擔憂的心情。
“誰知道呢,好像是要被活活餓死了。我的朋友在他待的醫院上班,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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