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愛你。”冷慈將頭埋在他脖頸,習慣地汲取著夾雜著汗濕的性激素味道。宋星海有些累,稍微一動,男人碩大性器官充滿存在感地宣示著。
如果打小就有人教會冷慈如何去愛就好了。
教會他別太愛,學會保留,否則一段感情里有任何風吹草動、杯弓蛇影,他都惶惶不可終日。
冷慈很少有不聽話的時候。違背被馴服好的本能,主動操宋星海算作很不聽話。
壯男人抱著他,陰莖插在泥濘不堪的生殖道內。那里被精液塞得縫隙全無,又被充滿某種儀式感地堵住。
宋星海抹一把汗,拍拍冷慈屁股。蛋白質滿滿的彈性質感讓他心情舒服了些。
男人精神力已是強弩之末,總在宋星海以為他睡著時又和困倦爭斗,掙扎著親他一口。
“真是的,笨狗。”
親了好幾口之后,勻長呼吸聲響起。宋星海把他推開,滿滿拔出體內撐著的器官,雖然軟了,但分量不俗,他的陰道口像被一拳打爛的泡芙,軟爛噴出乳漿。
夜燈融融,照亮雙性人滿臉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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