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嬌,磨蹭,用濕漉眼神鉤子似的勾。
儼然一副要主人猜他小狗心思,還得猜對才開心的態度。
這不難,對宋星海來說毫無難度。只是男人的習慣讓他偶爾感到窩火,倒不是對方不張嘴,純粹是他覺得冷慈狗尾巴翹太高了。
他很享受這種索要便被給予的感覺。
偏偏自己還每次都給。
沒辦法的吻,前調有些敷衍。冷慈很愛接吻,偶爾還會忘記換氣。宋星海認為,宋冷兩歲去幼兒園抱著其他小孩胡亂親的壞習慣,就是懷里的男人傳染的。
敷衍很快變得認真,他沒辦法不認真,冷慈照舊托著他后脖頸,用了力道往自己臉上摁。
宋星海已經熟悉對方有些貪得無厭的力道,冷慈就是這樣的人。他很貪婪,不知節制,主動權交到這種人手里,只會以身體透支作為結尾。
男人以接納者的姿態享受他用舌頭入侵,掃弄他口腔每一塊地方,粗糙舌頭蹭過口腔膜,引起麻癢。
冷慈頭皮一片發麻,手指不安分在宋星海腰肢上撫摸,有意無意往更下面的屁股上弄。其實他想摸的時雙性人霸道又包容的逼,但他沒這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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