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是一條狗,被主人一下子扒光光鮮亮麗人皮,露出骯臟淫蕩真面目的騷公狗。
他已經做好匍匐在主人腳邊,盡情接受鞭撻并且暢快搖尾巴的準備。
“哪兒更癢?”宋星海說話聲音有些邪痞,帶著氣音。
束縛在硅膠套內的雞巴依舊是一副萎靡狀,根本硬不起來,身為男人連最基本的使用陰莖權利也無,控制在主人手中。
“狗雞巴癢。”他哆嗦著,龜頭和包皮從尿道開口出擠出來,一滴一滴流著液體。
宋星海抓住,用力揉搓,看著那些淺黃液體把高檔面料弄臟,暈散成一顆一顆濕潤水漬。
“夾住了。”他挑了挑眉,聲線嚴格。
“嗯唔……”冷慈喉嚨咕嚕,難受地在冰涼臺面上搖晃屁股,馬眼從松垮變成夾緊狀態。
“他媽發騷就算了,還漏尿,這段時間讓你戴著拉珠上班,是讓你的雞巴眼分不清什么是基本羞恥了是嗎。”
宋星海語氣沉沉,落在壯男人心頭無疑一記重錘,他低下頭,羞愧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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