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抓著雞巴擼了擼,弄不出來,難受。
宋星海見他愁眉苦臉,唇瓣都憋屈到微微顫抖,一拍腦門,想了個聰明點子。
“吸出來吧,很快就融化了。”
冷慈輕輕捏著自己那根寶貝大雞巴,不粉了,被老婆折磨到略微發淺紫,被糖果貫穿無情磨礪尿道管的痛楚依舊刻骨銘心,他大概很久都會記得自己被一把糖操了。
說著宋星海貼心把他扶起來,找最好的位置擺正:“你身體那么軟,應該能吸到吧。”
冷慈臉上閃過錯愕,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銀色睫毛顫抖,不確定地再次觀察宋星海視線,發現對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只好嘆口氣,紅著臉腮:“以前可以的,不過我躺了太久,不知道身體是否還那么靈活。”
宋星海聽得耳朵都豎起來,壞笑捏他下巴:“噢……你以前也給自己口過啊。”
男人憤懣別他,眼神里帶著欲語還休的害臊。也不知道是誰命令他給自己口交,現在倒好,始作俑者忘記這件事,反過來羞他。
宋星海不傻,冷慈那恨恨小眼神一看他便明白,是他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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