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壓根就沒聽過兩次冷慈喊他大名,一種不祥預(yù)感如同雷霆從頭劈到腳。
“在,長官您說。”宋星海立馬抱了個枕頭護在胸口,怕冷慈一拳頭把他五臟六腑打碎。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還愛他?你剛剛什么意思!”冷慈坐直身體,藍色眼眸迸發(fā)出正宮當(dāng)場捉奸的暴怒。
“我……”宋星海訥訥,垂簾仔細想了想,“我沒……”
“你都——不敢看我?!崩浯却讋艃菏执螅@一壇陳年老醋泡了小三四年,不碰還好,一旦開封,里面醋地發(fā)臭。
宋星海感覺飛來大鍋,竇娥飛雪。緩過神來,他丟掉枕頭:“你敢兇我?”
冷慈怒極、醋極,宋星海這個死直男還一副渣男反應(yīng),他也管不了了,雙拳捏緊,眼珠子斷線珍珠地掉,頭一回那么硬氣:“那你呢?你又為了他兇我?!”
好大的怨氣!
宋星海一怔,立刻在對方爆炸的熊熊妒意里敗下陣腳?;伊锪锇颜眍^撿回來,護著心口,腆臉湊上去:“老公,慈慈,我錯了,啊……我頭疼,疼死了?!?br>
冷慈瞪著眼,看他繼續(xù)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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