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摸出煙,嗒吧嗒吧抽,手又抓著宋星海滿眼苦澀無奈:“這世道對雙性人太殘忍,他吃了太多苦,都是男人給的,他不信男人。”
宋星海蹙眉,煙草味道熏得他不舒服。冷慈不知在想什么,眼神冷硬,陰森,他緊緊盯著抓著宋星海的那只手。
李鼎也不管宋星海沒應他,只當是小年輕還恨他的舊情人。宋衍做了什么,他這些年都打聽的很清楚,現在人失蹤,生死不明。
李明岫瞧著生父這番醉態,暖黃燈光照在他微微佝僂的身體,幾許銀絲突兀在黑發間閃爍,他心頭沉沉。
一輩子要強的頂梁柱,終究還是老了。
他又將目光放在宋星海臉上。他抿著唇,本來嫣紅飽滿的唇只剩一條癟而薄的白線,宋星海眼中顯然有不堪回首的怒火,但他至始自終沒有煩醉老頭一眼。
老爺子說完,心里暢快不少。李明岫見狀,連忙要把人帶走。
走之前,他深深看一眼宋星海。
宋星海承接他目光,語氣不偏不倚:“他的事,我忘了。不過很謝謝您,照顧過我和他。”
李鼎鎖著的眉眼舒展開來,這張在李明岫眼里似乎只有嚴厲板正的臉,居然也會發自內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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