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星海讓冷慈把雞巴拔出去時,他感覺下面幾乎和對方融化在一起了。
被巨屌插入放置整晚的小屄濕軟異常,大陰唇不自然往外側(cè)翻卷,穴口更是松松軟軟,門戶大張著隨時隨地都能接受轟烈奸淫似的。
冷慈喝斷片了。
不過看到自己在宋星海體內(nèi)過夜,精神瞬間清醒,誠惶誠恐賠著笑,小聲問:“寶寶,怎么夾著我睡啊?”
宋星海不會主動做這種事,畢竟強行抱著他睡覺都會在半夜被對方連踹好幾腳,雙性人總是嫌棄男人體熱。
見男人那副明知故問的哈巴狗樣,昨晚肚子內(nèi)的余燼瞬間有復(fù)燃苗頭。
宋星海單手支著側(cè)臉,笑瞇瞇用指尖在冷慈青一塊紫一塊的大胸上滑弄。
“不記得了?”
“我屄騷,非要你捅一晚上才睡得著,滿意了嗎?”
冷慈跟著他勾起唇角,后背違和泛起成片雞皮疙瘩。
“老婆才不騷,是我騷。老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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