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讓他站哪兒他就站哪兒,破破爛爛靠著落地窗,被陽光烘烤后背。
保持合適距離,雙性人活動手腳,冷慈腿腳不利索地哆嗦著,胯間粉屌在徐徐充血腫脹。
冷慈深深看著宋星海,也不吸鼻尖,任由透明水意順著鼻下流。
就算他有錯,老婆昨晚不也很過分嗎?他是不會屈服的,他明明那么愛老婆,老婆卻故意和他玩出軌扮演。
冷慈那針眼小的心暗暗刺痛,看宋星海的眼神里又多出幾分占有和侵犯性。他自認為掩蓋完美,卻不知道對他了如指掌的主人一點不拉收入眼底。
宋星海沒有立刻用鞭子抽他。
“脫干凈,別亂動?!彼涡呛I砀咭幻装耍浯纫幻拙?,明明是仰望,可落在冷慈臉上的目光更像輕蔑俯視。
心里不馴服,手還是乖乖把衣服褲子脫掉,廢棄物般丟在一邊。
昨晚和宋星海上完床,被命令不許洗澡留下痕跡?,F在他渾身帶著過夜的汗味兒,糊在陰莖上的人造精液干巴巴,黏糊糊,像干裂的墻皮難看至極。
拿完東西回來,宋星海余光別見冷慈。壯男人低著頭,銀色發絲在光芒中染上絨光。許是想伸手擦眼淚,手卻礙于他的命令只能無助攥了攥拳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