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熟知他本性,壓根不給他機會。
“松開。”宋星海在男人抖著手指抓住自己那瞬間,眼里有大雪落下,冷慈被凍得一個激靈,抽手慢了些,被皮鞭重重搭在臂彎。
“嗯唔!”好痛,明明還沒有怎么用力。他連忙縮回手,耳邊又聽到宋星海點擊手環的滴滴音。
膝下突然劇痛,長跪將近一個半小時膝蓋酸麻脹痛,堅硬方形鍵帽帶著巨大壓力成片頂著他皮肉,像是亂石被強行鑿進骨血中。
宋星海直接把他身體敏感度拉到最滿,并且掀唇嘲諷:“裝模作樣的把戲,要不是我平時寵著你,你還真以為能哄過我?”
冷慈瞬間有些跪不住了,別說是長時間跪在鍵盤上累積的酸痛擠壓感足夠讓他崩潰,就算是現在宋星海稍微沖他吹口氣,他都能被呼吸附帶的熱度燙傷。
“嗯嗚……老婆……”他沒忍住,習慣地把呻吟叫出聲。
“啪!”
回應他的不是宋星海的安慰,而是結結實實的一鞭子。臉頰肉幾乎要灼燒起來,冷慈痛苦擰眉,冷汗順著額頭直冒。
“讓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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