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突然又變大了?……”沾滿唾液的手掌毫不憐惜糊在英氣逼人的臉上,蹂躪廢紙團般,宋星海亢奮地瞧著男人毫不反抗、五官扭曲的臉,欲望更濃烈。
交合處被極致撐開,冷慈那根玩意兒雖然騷,有時候還夾不住,但認真起來持久而硬挺,把宋星海那嬌嫩肥屄燙的夠嗆。
“啊……嗯……太進去了……”壯男人突然閉上眼,后背緊緊貼著枕頭,表情飄飄欲仙,又隱約痛苦,奶頭跟隨著狂躁節奏甩出飛奶。
“哈啊……騷狗又在裝什么?子宮操的你不爽?……嗯……”
子宮腺在猛烈撞擊中恰巧而來回地在男人松垮馬眼里馳騁,像是小珍珠不斷擴張,抽拔在敏感的龜頭里,不過是那么小面積的接觸,冷慈卻幾乎哭出來,下體癢得發瘋。
宋星海也不太好受,他懷疑子宮腺在日積月累的過度使用中,又肥大了。整個子宮都酥酥麻麻,他用力地將男人粗壯龜冠頂在子宮壁上,緩解瘙癢。
“啊……”
冷慈雙腿緊縮,閉眼,腳趾用力抓著床墊。
“寶寶,看我,閉著眼睛干嘛……”宋星海順勢撈起男人一條腿,把對方身體折疊,將那條少說幾十斤的腿架在肩頭,吭哧吭哧深蹲,“嗬呃……寶寶?”
冷慈睜開眼,眼底爬滿血絲,顯得有幾分嚇人。可吸鼻尖的小動作又嬌氣得很,宋星海沒忍住笑,伸手揉他眼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