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圓潤的屁股被肏得一顛一顛,臀肉浪花似的被撞扁,又復原,雙性人抓住男人強健臂膀,扭頭擺出副水露委屈模樣,紅唇輕顫,勾得過度亢奮的男人心底癢癢。
“寶寶,寶寶你不跑兒了?”冷慈半信半疑,畢竟宋星海慣用這招欺騙他就范,可瞇成狐貍眼的眸子濕潤,洇紅,他不由自主放慢速度。
“老公……學長……”宋星海嚶嚀,搖著小屄輕輕咬男人腫脹的陰莖,在緩慢下的身速中主動挺著騷逼往硬邦邦的肉棒上套,“啊……學長……”
“寶寶……”冷慈上鉤了。冷靜下來,乖乖抽出雞巴按照宋星海的心愿翻了個身,偏下頭想要去親人,結果雙性人笑瞇瞇的臉瞬間拉下來,一個嘴巴子把摔在他臉上。
“……”對于著巴掌,男人始料未及。宋星海打完,蹭的跳起來,用力拉拽狗繩,半跪著的男人硬生生拖倒,唯有脖頸套著狗項圈直梗梗被迫離開床墊。
宋星海終于摸到床頭柜上放著的鞭子,刷的抖開,當做武器,黑蛇般摔上來的牛皮鞭子撕裂空氣,蓄著火氣重重鞭撻在冷慈后背。
“啊!”男人光潔寬闊的后背立刻漲出一條紅蛇,膨脹的傷痕被細汗腌漬,傷痕火辣辣的痛。
“膽子肥了。”宋星海一手拽著狗繩,另一手將鞭子揮得呼呼作響,冷慈低渾叫喊聲回蕩在臥室,頗是凄慘。
“老婆老婆……老婆我不敢了……”壯男人手腳并用,劃槳似的想要逃離宋星海怒氣正盛的鞭子,狗雞巴硬邦邦水露露在被褥上擦弄,將敏感雞巴擦得干痛。
宋星海不依不饒,乘勝追擊,打得他連滾帶爬在地板上亂竄,拴在脖子上的狗繩就像規定好半徑的圓規,壯男人撅著屁股狗爬到最邊緣,項圈將頸肉磨得殷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