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小玫瑰的人自稱是我養父。”宋星海將‘養父’念出來,胸腔不由難受,肌肉寒戰,他意識到身體本能害怕,他忌憚到提及這個人,都會哆嗦。
“宋衍。”冷白瓷清晰明確叫出宋星海聽到的名字。
“我暫時……不想聽。”宋星海緊緊抓住扶手,臉色蒼白。
“嗯。他的話不可信,他說了什么,別聽他胡說八道。”
冷白瓷說這話時,宋星海精神恍惚,努力回憶宋衍說了什么。
真想到些蛛絲馬跡又會恐懼地要把這些記憶甩掉,但言語一旦聽進耳朵,像蛛絲蒙在他腦仁,他怎么撫弄,都是徒勞。
宋衍說他們是情侶,即便是養父子關系;還說是他出軌,冷慈是小三;還說……冷慈已經死了。
宋星海呆呆坐在座椅上,直到眼睛盯得酸疼,才刺痛干燥地眨巴眼睛從冷白瓷鮮活的后背上移開視線。
宋衍,騙子,宋衍,騙子……
扶手被指甲抓出數道抓痕,宋星海渾身顫抖,眼底充血,他不能原諒宋衍挑撥離間、故意刺激自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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