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管拔掉,床頭的警示鈴便響起來,宋星海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就被男護士堵回去,因為他是精神病患者,必須安排身強體壯的男護士防止他發(fā)病不好控制。
“我沒發(fā)病,我就是想打個電話!”宋星海一瞧見護士拿針便慌張解釋,男護士卻壓根不聽,熟練摁住宋星海脖子猛地給他扎下去。
“……”宋星海只感覺脖子一痛,一股涼意融入熱血,他神志也涼了大半截,半分鐘內(nèi)就昏睡過去。
宋星海再醒來時天都快黑了,他猛地睜開眼睛,渾身酸脹,好像才躲開水鬼糾纏從水塘艱難爬上來,九死一生。
聽到宋星海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床對面的年輕男人騰地站起來,宋星海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天花板,直到一張英俊倜儻的臉進入視野。
“戴……戴警官。”宋星海眨巴眼睛,露出孩子一樣的迷茫無措。
“終于醒了,渴嗎?”戴巡見宋星海神色清明,知道他現(xiàn)在精神穩(wěn)定,他接了杯水放在桌上,將宋星海扶起來。
宋星海還是蒙圈狀態(tài),戴巡把水杯都湊到他嘴邊了,他只好抿了一口,潤潤干燥的唇瓣。
原本有些干燥的唇被溫水那么一泡,像干癟玫瑰吸飽水分瞬間舒展紅潤,宋星海低頭喝水的樣子很耐看,和小貓似的。
戴巡喂完水,又要給他削蘋果,宋星海看他這熟練的架勢,不由回憶起自己多次發(fā)病全靠戴巡把他扛精神病院。
“戴警官,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宋星海試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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