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突然后悔在辦公室和冷白瓷做完后,被對方央求喝下大杯水補充體液。這老外尾巴似的跟著他,絲毫沒有保持社交距離的自覺心,宋星海站在尿便器前,指尖貼著褲拉鏈顫抖。
老外壓根沒注意到他表情中的不適,宋星海笑得禮貌又疏離。粗大手指咵地將運動褲脫下來,軟綿粗黑的雞巴掏在手里對準小便器。
宋星海眼睫一抽,沒來由地開始惡心。對男人莫名示好的抗拒感像是從下水道涌出的惡臭物,心理性不適甚至戰勝生理需要,宋星海不想尿了,蒼白著臉火速離開衛生間。
他手掌撐在墻壁,開始干嘔。
腦子里不受控制一遍遍回放著對方在他身上游走的視線,那根當著他面掏出的丑陋器官,即便對方還沒有真的做什么,宋星海病理性地受不了。
急促腳步聲傳來,宋星海手環滴答滴答作響。緊接著熟悉氣味包裹他,寬厚溫熱手掌輕輕拍在他后背。
宋星海不用看就知道是冷白瓷,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好上不少。白瓷掏出手紙給他擦拭唇瓣,又用手掌測量宋星海體溫。
“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冷白瓷彎腰下意識要將他抱起來,宋星海搖搖頭,這里人來人往,像什么話。
他實在不樂意再想起那種感覺,只好草草解釋:“突然很惡心,有點恐懼同性。”
宋星海倒不是恐同,他要是恐同也不會和冷白瓷上那么多次床。他只是很不喜歡被同性用過度熱情甚至打量雌性般的態度對待,正是因為這種心理,他才會一直逃避自己曾和另一個男人談情說愛的事。
到底是冷慈比較特別讓他戰勝恐懼,還是自從冷慈拋棄他后他染上恐懼同性不分邊界靠近的惡習,這些宋星海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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