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盡量靜養,接觸情緒開朗穩定的人,主治醫生經常這么告誡他。
他也很努力去做了。可意外和計劃總是相悖。
比起以前獨自忍受,現在好了不少,至少,現在他有冷白瓷,這幾次發病都被對方護著,他沒有像以前一樣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去休息一下,你需要休息。”冷白瓷體貼入微地將他抱起來,宋星海楞了一下,手臂已然違背大腦自覺纏上去,他低頭靠著冷白瓷,覺得他確實很可靠。
可一想到他是冷慈送來的替身,又渾身難受。
如果冷白瓷是他隨手在商店買下的,他是不是能放下芥蒂,認認真真和他過日子?
可惜,他來晚了,他的心被冷慈挖空大半,那里化膿流血,怎么也填不滿。
宋星海恨冷慈,從沒有那么恨他。可他除了無關痛癢的恨又能做到什么,還不如撲倒冷慈身上揍他一拳,咬他一口,來的暢快。
宋星海總想著報復,想著宣泄,不管冷慈能不能看到,至少那樣能讓他心里好過些。
“別走。”宋星海抓住冷白瓷,找到了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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