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抽完最后一口煙,清涼味苦的藥霧吸進肺部,暫時將滿腔憤懣壓制,他丟掉空掉的煙殼,抬手擦掉冷白瓷眼角那滴搖搖欲墜的淚液。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哭什么。”宋星海手指一滑,順手掐了掐冷白瓷白皙的臉頰,凝著眉頭恨鐵不成鋼,“你喜歡叫就叫吧,一個大男人,男兒有淚不輕彈懂不懂。”
“懂。”冷白瓷吸了吸鼻尖,將淚水包回去,眼眶都給憋紅。
“傻樣。”宋星海掐的更用力了些,將手底這張帥臉掐的腮幫緋紅,他松手,揉了揉冷白瓷的頭,“走吧,想回家了。”
“嗯。”冷白瓷緊緊跟在他身邊,活像是生怕稍有不慎便招惹主人厭惡驅趕的狗,尾巴夾得緊緊,壯碩高大的身軀也掩蓋不住那小心卑微的慫樣。
宋星海付了錢,挑來挑去的總覺得還不如家里那根原裝。又粉又粗形狀漂亮,比這些批量生產的交配器順眼多了。
回去之后宋星海企圖咨詢認識的一個專門設計仿生機器人的老板關于如何修改冷白瓷總愛哭鼻子的程序。這老板是他病友,他有一部分人脈都是在精神病院結交到的。
朋友聽他的描述之后便視頻通話教他操作,宋星海把冷白瓷叫過來,讓他乖乖坐在沙發上。
冷白瓷正在廚房給小玫瑰打下手,宋星海懶惰到用商品名給那只二手舞蹈機器人取了名字。
視頻中藍眸銀發的機器人寬肩挺拔,身上穿著粉色圍裙卻一點都不違和。朋友見狀徐徐瞪大眼睛,用不敢置信的表情再次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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