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潮熱,宋星海感覺耳膜都要燙壞,腦袋嗡嗡,好像腦神經都被冷白瓷磁性沙啞的聲音當做琴弦似的來回撫弄。這種被男人撩撥到頭皮發麻的感覺令宋星海有些不安,他抬頭,直直瞧著冷白瓷淺藍色的眸子。
“不許,你還知道自己像條配種公狗一直在發情啊。”宋星海用手將那惱人的唇瓣推離耳根,卻聽到冷白瓷更為壓低磨砂質感般的笑,那笑聲令他毛骨悚然,頭蓋骨都被磨砂打磨著。
“好殘忍啊,知道我發情老婆還總是拒絕我,摘掉我的交配器。”冷白瓷換了個地方,黏在他的脖頸,用柔軟的唇肉親親蹭蹭,說什么也要揩一把油,唇齒和鼻腔中呼出的氣惹得宋星海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宋星海一時窘迫,臉紅成猴屁股。他承認自己在前戲和做的時候也是個手段潑辣的掌控者,可那勁兒過去,他真的很難招架住如此露骨的撩撥。
而且在他旁邊發騷的是個基佬啊!
雖然胸很大屁股很翹,但是他真的是個基佬啊!
宋星海發羞,羞里有惶恐。他從精神病院醒來的時候腦子混亂一片,記得最清楚的事就是他模模糊糊的冷慈,可他在確定冷慈是他的男友之后,宋星海心中海浪翻涌,潮起潮落。
說來可笑,他和男人有過戀情,和對方上床,但他失去所有記憶作為支撐和注解后,他很難理解自己為什么會和男人搞到一起。這種突兀感就好像NPC人物設定,不管NPC能不能理解和接受,但是他確實被冠上這樣的設定。
宋星海打心眼里覺得自己是直男,他這兩年刻在骨子里的生活性格習慣也證實這一點,但他和男人有過感情的事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實,畢竟冷慈寫給他的分手信就丟在庫房,分手禮物也在庫房。
為此,宋星海很迷茫,不僅是性向,他的生活中充滿了太多迷惘。他分不清真假,不知道對錯,所以他精神病還得繼續治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