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抿了抿唇,臉上泛出小姑娘難為情時淺淺的紅暈。
冷白瓷對宋星海的秉性了如指掌,他知道宋星海其實是個很保守的雙性人,東方人多半有這樣含蓄內斂的品質。
可他的性格偏偏又是那么直接爽快,和種族特性的含蓄溫吞南轅北轍,所以宋星海總是用大大咧咧的性格掩飾害羞,實在是瞞不過去也只好自暴自棄地露出個滴著血似的紅臉蛋子隨便人看好了。
宋星海這兩年沒有找其他人,包括男人女人雙性人,他知道小宋的一切,只要他想知道。
宋星海那羞紅臉頰又故作鎮定的表情令冷白瓷忍俊不禁,他忽然想起以前宋星海也壞了腦子有過短暫失憶,他當時對此事耿耿于懷,惴惴不安,生怕小宋忘記一切徒留他在原地,迷惘,委屈,心疼又有對命運坎坷的無能狂怒。
那時候小宋經常安慰他,咧著嘴唇笑,比起生病的宋星海他反倒是更需要照顧的那個人,小宋像是太陽一樣溫暖膽戰心驚的他。
現在看來那場意外倒像是命中注定的演戲,冷白瓷默而深刻看著騎在身上的愛人,他已經沒有第一次那般惶恐不安,反到無比篤定小宋會像第一次那樣再次愛上自己。
小宋教會過他一件事,要對他們的感情有信心。
與其斤斤計較于那些失去的感情和過往,他更應該肩負起丈夫的職責,堂堂正正陪在小宋身邊度過現在最艱難的日子。
在被裝進盒子送到宋星海身邊時,他便已然做好如此覺悟。
“老婆,我給你舔吧。”冷白瓷冷白色的涂裝微微透著紅,藍色眼中中春意滋生,前身為軍用機器人的手寬大骨感力量感十足,可捏在宋星海大腿根上時,只有些挑逗和明示占有意味的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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