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很生氣,他努力想要治愈的傷疤,被再次殘忍撕開血肉模糊。
宋星海在精神病院醒來時,腦子空空如也,唯一記得一個人,名字、職業、和他的關系,其他更多的卻是一抓就散的煙霧。
由于是唯一,男人理所當然霸占著他整個痛苦的治療年歲,濃烈的感情,翻滾的思念,宋星海不知道為什么對他執念如此之深,但他還是把男人當做糖果,每每被捆在束縛床上難受到翻來覆去的日子,他把糖果翻出來舔舔,以此忍受所有精神和肉體上的非人的折磨。
男人從未出現過,宋星海的記憶是空缺的,他無法對男人的缺席做出評判。
兩年后,他終于出院,整個人活生生瘦了一大圈。空無一人的大門前,他收到了男人寄來的包裹,和分手信。
宋星海讀完那封簡短冷漠的信,氣血刷的上涌,從腳趾頭到天靈蓋。昏昏沉沉扶著大門,視線發黑,好幾分鐘后才站穩身子。
原來最痛苦的不是忍受病痛折磨,最痛苦的是你還未解脫,突然被迫得知,心心念念那個人一直在冷眼旁觀你被折磨,袖手不語。
宋星海最后還是允許機器人繼續充電,他手無縛雞之力,拽不動沉重高大的機器。
去廁所冷水洗臉冷靜,休眠中的機器人感應到他靠近,刷的睜開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瞇瞇粘著他看。
“……”宋星海黝黑濃郁的眼睛空洞看著他,神情冷漠,消瘦蒼白的臉頰滾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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