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倔又傲,乖的時候乖,不乖的時候,那小性子,卻是有些難以招架。偏偏又令人甘之若飴。
某人腿上還在用力,孔星宿將對面人的腳放在膝蓋上,“會疼的。”
“我不穿鞋。”
胯下的陽物鼓起來大包,孔星宿握著對方腳的手也放開了,靈巧的腳,貼著了發熱的物件上,輕輕踩了一下,大物甚至還高興的蹭了下,不滿的某人,重踩了孔星宿的大腿根。
懵懂、狡邪。
孔星宿讓易陽把另外一只腳落在膝蓋上,兩只腳不輕不重的踩著,直到孔星宿射出,才算結束。
所以……
“我們算什么關系。”易陽問。
孔星宿沒有去想過,沒有得到及時回答的易陽,光著腳,說自己要去漱洗。
碗肯定是孔星宿洗的。
他能理解易陽的不安,可是如果易陽恢復記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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