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華田停了下來。
只消十幾下,原本白皙得臀肉變得紫紅。這是侮辱。
兩邊紅腫的臀肉被人掰開,就沒有任何準備的就刺入其中,易陽的雙手緊抓。
盧華田覺得自己真的很夏歡這張臉,美麗的,倔強的,他甚至想著,一會兒可以再次邀請,相信易云經過了奸淫,態度會好上很多,盧華田自信自己比起旁邊的膿包會好上很多,更是將自己放在了拯救易陽于水生火熱之地的恩人身份。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瀉火,他喜歡這張臉上的倔強,就像漂亮的紅寶石,在光線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一樣。
不過他還是帶上了腦子的,“你乖一點,我就不弄傷你。”他手里拿著口枷。旁邊的人嘲笑。
“怎么,盧棒子還想和這婊子來個濃情蜜意,你不會覺得他會對你感恩戴德吧!”陳明明說。
在這些方面,陳明明比這里的人都狠,被戳了的盧華田粗暴的將口枷帶在了易陽的臉上,也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擊,架著對方的脖子就忘里面擠。
前后受難,背后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陳明明才松了易陽兩腿之間的束縛,下身被過度使用的酸脹,在看到陳明明解開腳拷的時候,易陽身形緊繃起來。
他是一個伺機而動的獵人,易陽踢過來的腿沒有被提到反而是被陳明明接上前,被拉近的距離,易陽的胸不算好看,至少不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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