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就變成了火焰燃燒濺起的火石,打得燙,而燃起了很多的火。
然后易云的一生,就像是被加速的過完了,“他”將那些人丟進火里,丟進海里,和崩塌的大樓一起。
打擊打了所有傷害過他的人,執行官的一槍蹦開了她的腦門,她看到自己沒有哥哥的一生。炸裂的疼痛之后是一片的純白,她被禁錮在“位置”上,思想卻如絢爛不知節制的火花,刺啦還不停的燃燒。
不知道什么時候,純白的空間里,異動著不知名的符號,易云知道自己的意識并沒有死亡,或者有其他的一些情況出現。
易云并不害怕,她還很熟悉,因為小的時候有哥哥給他化險為夷,離開哥哥之后,她也做到了的。
她離開了固定的位置,“異動”在易云觸碰不到的位置,她可以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大了,不斷的助跑上墻,她總于扒拉上那一點了,被電到癱軟在地上,在不斷的重復中,她撕開了“異動”的口子。
不知名的執行符號,每動一下都會被電擊,和火石子一樣燙人,易云能感受到她是對的,她覺得自己就是對的,
直到有一天,他在短暫的符號之下,看到了易陽的身影,雖然只是一下。
還有“系統”兩個字。這兩個字并沒有帶給易云多少的猶豫,她不需要猶豫。
系統的視線斷斷續續的,她的哥哥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系統在拖累他,或者說是這個世界。
槍聲響起,是生命結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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