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江楓眠帶著一眾門生前去清河參加為期半月的清談會,作為江家獨子,他本該早早起身去送送父親,再獻上幾句一路平安之類的祝福語。
魏無羨小跑著回到房里,在裹得嚴實的江澄身邊坐下,他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轉過身啞著喉嚨問道:“父親已經出發了?”
魏無羨點點頭,咸豬手在他凌亂的長發上亂揪幾下,羨慕道:“江叔叔還讓你多休息,免去了你這幾日的功課呢!”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縮回被子里就要進入夢鄉,那魏無羨卻不識趣道:“誒我說,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啊,怎么把自己整得這么慘?”
提及昨晚……他目光閃爍地小聲道:“沒,沒什么。”
沒什么?
魏無羨正要再次發出疑問,江澄咳嗽幾聲,虛弱道:“我,我喉嚨不舒服,我想喝甜湯。”
江澄難得這樣柔弱地說想要什么,魏無羨滿心都想著要如何滿足他,早已把剛才的問題拋之腦后。
他瞼下眼簾,目送魏無羨蹦蹦跳跳地沖出房門,去廚房為他做所謂的愛心甜湯。
他究竟是怎么把自己作弄成這樣的呢?
他苦笑著咳嗽兩聲,隱在底衣下的身體無一處完好,處處透露著昨夜的激烈,最令他難受的,是身體里未被清理干凈的精液……他不舒服地摩擦著腿間,只希望能洗個熱水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