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肅皺著眉,目光停留在地上撒落的蜜液。他從懷里摸了一陣,掏出一個小狐貍玉佩,塞在了蕭入白的穴口,堵住了啪嗒滴落的淫水,只留一條白紫色漸變的穗子露在外面。
“沒辦法,本來是給占兒的。以后再買吧。也不貴,正好下次買更好的。”
順著凌肅手指著的方向,蕭入白在身后看到幾滴可以連成一線的水漬。
“要是夫人被看見流了一路水,也不好,對不對。我……打坐調(diào)息一下,今日的采買做完了就回去,處理夫人身上的要緊事。”
凌肅的襠部正撐起一個鼓包,音調(diào)低到了極點,給人一種極致的壓抑感。
及時收手才是理智的舉措,白天此處隨時都會有人來,在這里辦事未免太不照顧蕭入白的面子和秘密。
昂貴的玉都雕龍雕鳳,便宜的玉才雕這些小動物供孩子把玩,造型也更有趣立體。玉佩不大不小正好堵住蕭入白的小穴。
可蕭入白卻覺得他的穴越來越軟了,凹凸不平的玉佩隨著他的行走撐大了穴口,玉佩在里面有了滑動的跡象,蕭入白害怕這個沾滿了淫水的玉佩掉在地上,有意夾緊它,夾太緊了會被玉佩的形狀和花紋刺激。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松開,又怕掉下去。
穴里越來熱,暗巷里的性事行得太敷衍,花穴和宮腔還在渴望鞭撻。蕭入白心不在焉地逛了一個時辰。
幸好衍天宗的披風(fēng)足夠?qū)挻蠛裰兀瑪n緊了幾乎看不出性器挺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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