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龍一寸寸侵入濕潤的甬道,直抵到最深處緊閉著的小口才暫時停下來。
陳檀溪發出幾聲嗚咽,只覺得兩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盛燕冶伸手托起她圓潤的屁股將她抬離地面,又順勢掐了一把:“坐好。”
陳檀溪被這一下掐得眼眶含淚,屈辱地將腿纏上男人勁瘦的腰身,嵌在體內的堅挺肉棒因著這番動作攪動蜜穴,弄得腿根處一片黏膩。
盛燕冶輕笑著吻了吻她的額:“我的梓童倒真是水做的。”言罷,勁腰下沉,挺動起來。
陳檀溪頭埋在男人頸窩處,被頂得細喘連連,心中卻實在憤懣,忍不住張嘴咬在他脖頸,借此堵住自己喉間的呻吟。
盛燕冶自然不在意這點疼痛,只是掐住她的細腰,將人往下一扯,同時挺腰向上,肉棒便結結實實地釘入蜜穴中,狠狠碾過甬道內那塊嫩肉又撞到最深處緊閉的小口,要把人捅穿一般。
“啊!”陳檀溪被這記猛頂撞出聲來,不由得松了口,還未反應過來,又是幾次連續的深入,直撞得她雙目微微失神,快感如浪般迎頭撲來,叫人頭暈目眩。
“梓童,你咬得我好緊……嗯……”盛燕冶喘息著,額上沁出細汗,“且忍耐些,還不到時候……”
陳檀溪哪里還聽得進他的話,只覺那根滾燙驚人的孽物撞開緊絞的媚肉碾壓著脆弱的花心,帶出汁水漣漣,雙腿打顫閉著眼嗚咽出聲,已是要承受不住這極致的快感。
抽送之間,交合處變得濕滑無比,盛燕冶瞧著懷中人即將失去理智的模樣,眉頭輕挑,環在她腰身處的手收緊了些,竟是邁開步子,邊向內室走邊操弄了起來。
步伐顛簸中,深埋體內的巨物連連擦過肉壁,有些胡亂的撞擊又激起別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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