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檀溪哪怕心里已把這皇帝罵了千遍,此時只善解人意道:“非是陛下之過,是臣女走錯了路,又擅闖進殿,還請陛下恕罪。”
盛燕冶輕皺起眉:“無論如何,若不予你一個交代,朕心難安。”
陳檀溪默了默,鼓足勇氣道:“若可以,還望陛下當此事從未發生,不叫旁人知曉。”
“為何?難道你不委屈?”盛燕冶未曾想到會是如此應答,愣了一愣。
“不為旁的,只因臣女早已心有所屬……”陳檀溪低聲道,“臣女心悅于安親王殿下。”
雖然是原主的愛慕對象而不是自己的,但此刻搬出來絕對會在一定程度上動搖這皇帝的決定。
盛燕冶猛然想起一些傳聞,又憶起那日盛燕予將這女子帶進宮的事來,只覺更加頭痛,扶額道:“既然如此,就按你的心意辦罷。”
陳檀溪松了口氣,再次行禮道:“多謝陛下。”
然而因著她放松的這番動作,一直低著的頭微微抬起些,恰落于盛燕冶眼中,叫他渾身瞬間僵住。
“你……”盛燕冶踟躕半響,“你抬起頭來。”
陳檀溪想著君王一言九鼎,既已答應自己,哪怕瞧上自己容貌也不得反悔,便干脆利落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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