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了兩聲,拍拍盛茵的手:“我的茵兒自然是好看極了,哪里還用得著母妃夸?”
隨即又轉向陳檀溪,頗有些意味深長道:“陳小姐不僅生的花容月貌,還是個伶俐乖巧的孩子。陛下選你做茵茵伴讀真是再好不過,也讓茵茵多學學你的沉穩(wěn)性子。”
陳檀溪只把頭低得更深,連道不敢當。
盛茵見德妃不再開口,便扯著她胳膊向德妃告退,走到自己座位坐好,百無聊賴地等待宴席開場。
雖未有明確證據(jù),陳檀溪卻已隱隱覺得德妃似有些針對自己,一時只覺坐立不安,生怕惹出什么事來。
好在此時門外一聲傳報,原是貴妃娘娘和良妃娘娘到了。
這位貴妃娘娘并不如陳檀溪想象中那般金堆玉砌,只著一身水藍色繡梅裙衫,一根碧玉簪簡單挽了個發(fā)髻,余下如瀑長發(fā)披在身后,素雪般清雋動人的容顏便愈發(fā)顯得清冷不近煙火。后面跟著的良妃因著常年病著,臉色有些脂粉掩不住的憔悴,盤發(fā)鑲金釵,姜黃華服嵌珠鞋,打扮上倒是與德妃相近。
德妃笑意盈盈地同這兩位娘娘分別說了話,又請各位入了座,便拍手示意宴席可以開始了。
絲竹舞樂,暖香浮動,一時熱鬧非凡。
陳檀溪心不在焉地用了幾筷飯菜,聽著眾人打機鋒,覺得實在無趣憋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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