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夜晚,不就是和陳淵發生爭執的那晚上嗎?
她只記得同陳淵因自己與景樂衍的關系爭了幾句,后面便突然昏睡過去,再醒來已是次日早晨了。
她覺得自己昏得有些莫名,問了翠蘭情況,翠蘭答說是因為她一時氣血不足才會昏倒,大公子臨走時還交代了這幾日多備些紅棗羹用。
陳檀溪琢磨著這兩件事的聯系,沉思許久終于得出結論——陳淵在躲著她。
不然為何最疼愛的妹妹昏倒了卻不陪在身邊,甚至幾日不歸家連句問候都未想起來?
陳檀溪在心里長嘆一口氣,陳淵就這么不能接受她和景樂衍在一起么?這都氣到不想見她了。
反正自己是不會信忙公務這種蹩腳的借口,如今陳淵頭上頂著被貶的名頭,只等著過幾日便去贛州就任,皇帝哪里還會有如此緊急的公務半夜三更把他召去做,還一做就是好幾日信都沒一個。
陳檀溪想明白了這其中原委,揮手叫青果與家丁都退下,拉著江閑回了自己院子。
正是黃昏,院子里落了幾只鳥兒,在花叢里追逐著嘰嘰喳喳。
陳檀溪在石桌旁坐了,吩咐翠蘭去小廚房取些點心,盯著那幾只鳥兒發呆。
江閑站在一旁,看著她拿端來的點心掰碎了喂鳥,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主子不高興是因為和大公子吵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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