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檀溪不吭聲,繼續瞪著他。
陳淵便笑了,伸手摸摸她的頭:“貶我去贛州做刺史,圣上的意思。”
陳檀溪琢磨出他話中透露的信息,長舒口氣,心里也不氣了,嗔怪道:“兄長這是無所謂,倒害我淋了個透。”
陳淵掀起被褥,下了床:“來暖暖身子吧,我叫人去煮姜湯。”
陳檀溪才不和他客氣,迅速脫了鞋鉆進去,問道:“不回府嗎?”
“不到時辰,”陳淵搖搖頭,“還得暈著呢。”
陳檀溪撲哧一笑:“等回去了我燉湯好好給哥哥補補。”
陳淵絲毫不惱,只挑眉笑道:“那我便等著了。”
這廂氣氛松快愉悅,泰和殿內卻是大不相同。
盛燕予聽完自己兄長的計劃,輕輕皺起眉:“會不會有些操之過急?”
盛燕冶端坐高位,朱筆正在奏折上勾畫,有些漫不經心的模樣:“已經拖了夠久了。不除了這塊沉疴,朕心難安。”
“……臣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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