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不再多說,由著陳檀溪到一旁等候了。
風云翻涌,天不知何時暗了下來,自烏云中淅淅瀝瀝滴下些雨來。
陳檀溪被這涼雨挨著身,不由瑟縮了下。
車夫氣喘吁吁地跑來,懊惱道:“小姐,老奴大意,走得匆忙未曾帶傘,車上唯一一把竟然壞了架子破了洞!小姐,先跟老奴乘車回府去,拿了傘再來吧!”
陳檀溪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心知雨要下大,嘴上卻道:“無事。兄長不知情況如何,我放心不下。劉叔您回去拿傘便是,我在此等著,想來這會兒雨也下不大。”
劉叔又勸了幾句,見實在勸不動,便嘆一口氣,快步去駕車了。
陣陣悶雷聲傳來,豆大雨滴密密地砸在身上,有些發疼,很快地將衣衫浸濕。
陳檀溪四處張望一番,發現并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索性站直了身子,想著來一出苦肉計。
只要兄長所犯不是什么叛國投敵的大事,有陳父的身份在,宮人必不會放任她在此淋雨不管。
事實上陳檀溪想的確實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